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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5-03-17 06:20 浏览次数:
 
 

(2010)沪一中民五()终字第53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全土豆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晓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某,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傅某,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激动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吕文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相元,上海市汇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柏立团,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因侵犯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09)浦民三()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3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忠勤、傅钢及被上诉人上海某网络公司(以下简称“激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相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江苏省广播电视局于2008623日颁发()剧审字(2008)014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该许可证记载:剧目名称《我的“丑娘”》,长度26,制作单位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合作单位北京创信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电视剧制作许可证编号甲第016号。播放该片的dvd光盘时,片尾显示“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北京创信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大连天象影视制作中心联合摄制”,“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北京创信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拍摄单位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育隆山庄、大连市沙河口区慈善总会、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公司”。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及北京创信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版权声明书》,确认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拥有涉案电视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同时双方约定在该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遭受不法侵害时,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有权通过诉讼与非诉讼手段进行维权的权利,亦可自主将该权利转授予第三方行使。2008822,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电视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授予激动公司,同时激动公司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授权节目的侵权行为,授权区域为中国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期限为5年。

大连天象影视制作中心于20094月出具证明,称其对涉案电视剧只享有署名权,不享有财产分配权,有关该剧的任何侵权纠纷均与其无关。

2008922,申请人孙相元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当日,孙相元会同公证员崔亚霞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浦鸿飞在该公证处的电脑上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www.tudou.com”的网址,进入“土豆网”首页,显示在首页“土豆频道”中有“原创、影视、游戏、娱乐”等分类,在搜索栏中输入“我的丑娘”,点击“搜索”后进入页面,显示“在全部频道中搜索‘我的丑娘’,找到相关视频53个”,下方有“我的丑娘”的各集视频,各视频下方显示“播客:微笑的走着”、“时长”、播放次数、“上传于7天前”等。页面右侧显示“相关豆单”,其中有“我的丑娘(),该豆单创建者为岢嗳哒哒,播放52,872,视频数25。点击该豆单显示《我的丑娘》的介绍,下方有25个“我的丑娘”视频,除第7集外,有第1-26集的其它分集视频。视频下方显示:“标签:电视剧、我的丑娘、分类:影视”,“创建:2008-9-1511:33:41、更新:2008-9-1810:48:27,“播放:54,594、访问:177等。依次点击“我的丑娘06、“我的丑娘10、“我的丑娘13、“我的丑娘16、“我的丑娘19、“我的丑娘22、“我的丑娘26(大结局)”进行各集播放。在视频播放框左上角有“土豆网”、“tudou.com”字样,在两侧有广告,在下方有用户对涉案电视剧的评论。公证员将上述操作中显示的部分页面予以截图并打印,并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对部分播放内容进行录制。最终公证员将上述屏幕录像操作所得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并对截屏文件进行编码和打印。公证员崔亚霞、公证处工作人员浦鸿飞在场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监督。上海市静安公证处于20081020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08)沪静证经字第4232号公证书。

原告为包括本案在内的5起诉讼,200918日支付律师费5万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1万元。

审理中,原审法院追加涉案电视剧的两家拍摄单位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市沙河口区慈善总会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参加诉讼。20091023,大连市沙河口区慈善总会回复称放弃参加诉讼及其他相关权利。同年114,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回复称放弃在本案中享有的相关权利。

原审法院认为,一、原告对涉案电视剧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同时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电视剧的拍摄单位大连市沙河口区慈善总会及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声明其放弃在本案中的相关权利。联合摄制单位为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北京创信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及大连天象影视制作中心,大连天象影视制作中心声明其仅享有署名权,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及北京创信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同时为联合出品单位)声明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享有涉案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现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于2008822日将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原告,故原告在5年的授权期限内取得了涉案电视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于署名的拍摄方之一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育隆山庄查无此单位,故其不作为权利人享有相关权利。

二、被告实施了帮助侵权行为,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行为、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供的对被告网站进行证据保全的公证书及光盘可以证明在被告网站上有涉案电视剧的在线播放。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对每一步操作步骤进行了记载,对上网地点也作了交代,因此公证过程是完整的,且公证书中的打印件与公证书所附的光盘中的内容相符。因此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可确认。虽然公证中只有短时间的视频播放,但根据片名、演员、视频内容等可以确定被告网站上播放的视频就是原告主张权利的电视剧《我的丑娘》。因此虽然被告对公证内容提出诸多异议,但均不足以否定公证书的效力,且被告并无相反证据推翻该公证书,故对被告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

被告认为,其作为网络存储空间服务商已经充分尽到注意义务,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侵权,其完全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免责条款的全部条件,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通过网络参与他人侵犯著作权行为,或者通过网络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犯著作权行为的,追究其与其他行为人或者直接实施侵权行为人的共同侵权责任。《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还需从其主观过错方面进行判断,如果被告对其用户的侵权行为在主观上是明知或应知的,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本案中,将《我的丑娘》上传至“土豆网”的直接实施者是该网站的注册用户,被告为用户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被告将原创作品与影视作品分设了不同的频道,说明被告已充分意识到在用户上传的作品特别是影视作品中可能会存在侵权问题。影视作品的制作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通常情况下影视作品的相关权利人不会许可他人或主动将作品放在他人的网站上免费发布供公众无偿下载或播放,因此被告作为专门从事影视、娱乐等的视频分享网站对用户上传至其网站上的影视作品应有更高的注意义务。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中可以看出,在搜索“我的丑娘”后,出现了由多个不同的个人在不同时间发布的《我的丑娘》的视频,用户在网站的论坛中也有许多对涉案电视剧的评论,被告在日常管理中不可能不发现其网站上的影视频道中存在涉案电视剧,其应当能够尽到注意义务,但被告却怠于行使该义务,放任侵权行为的发生。故其作为提供网络存储空间的视频分享网站,虽然没有直接实施上传行为,却为他人实施侵犯原告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供了帮助,被告主观上存在过错。且被告现有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已经采取了必要的合理措施积极防止侵权行为的发生。同时,在“土豆网”视频播放框两侧被告还设置了广告获取经济利益。鉴于被告的行为不具备《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可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条件,故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被告提出的从未收到过权利人要求删除侵权作品的通知书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只有在网络服务提供者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侵权时,权利人才必须向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交书面通知要求删除侵权作品。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额。涉案作品于2008623日取得发行许可证,原告于2008822日取得相关权利,故原告主张权利的时间应从2008822日起算。鉴于原告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法查清,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涉案电视剧于20086月取得发行许可证,但在9月即被上传至被告网站;侵权持续时间;涉案作品在“土豆网”上的被点击次数;原告支出的合理的律师费;以及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由法院根据相关律师收费标准、诉讼请求的支持程度、原告代理人在本案中的工作量等予以酌定。

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提供会员名为“岢嗳哒哒”的上传者的姓名(名称)、联系方式、网络地址等资料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该诉请的法律依据系基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即提供内容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对著作权人要求其提供侵权行为人在其网络的注册资料以追究行为人的侵权责任,无正当理由拒绝提供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追究其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该条规定是针对网络服务提供商拒绝提供网络用户资料而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认定依据,而不是指在已经认定侵权的情况下应当承担的一项民事责任。同时,根据该条规定,网络服务商对于著作权人提供用户资料的义务仅限于用户在网络上注册时的资料。在用户注册时未将相关资料详细填写的情况下,网络服务商没有义务也不可能提供用户在注册时提供的资料之外的详细信息。现原告要求被告提供“岢嗳哒哒”的资料,被告通过当场演示在其后台管理系统进行寻找的方式证明其已无法找到“岢嗳哒哒”的相关资料,从原告公证保全至起诉有几个月的时间,用户信息完全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在只知用户名称的情况下,如果因用户名称修改等致使无法找到该用户的登记信息确有可能,而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应当可以提供相关信息而拒绝提供。因此,原告提出由于被告拒绝提供用户资料而要求按直接侵权追究被告侵权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

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七条第()项、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删除“土豆网”(网址www.tudou.com)上侵害原告激动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电视剧《我的丑娘》;二、被告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激动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6,000;三、驳回原告激动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由原告激动公司负担966,被告某公司负担1,334元。

判决后,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激动公司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其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错误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非法权利证据。1、根据署名,涉案电视剧的著作权人应为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等6家单位,但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结束前仅提交了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及北京创信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版权声明书》,而未提供其余4家单位的证明。大连天象影视制作中心出具的证明已过举证期限,依法不应采信。大连市沙河口区慈善总会及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已过举证期限并未经质证,此外,即便该两份证明是真实的,其也仅仅是放弃在本案中享有相关权益的意思表示,并不能代表其不享有著作权或者认可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原审判决认定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育隆山庄查无此单位,故其不作为权利人享有相关权利,该认定无证据印证,与事实不符。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侵权证据,(2008)沪静证经字第4232号公证书存在重大瑕疵,依法不应采信。1、该份公证的申请人孙相元与公证事项并无利害关系,根据《公证法》规定,公证机构应不予办理本次公证。2、公证书出具的时间违法。根据《公证法》规定,公证机构应当自受理公证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当事人出具公证书,但该份公证书在受理公证后28天才出具,严重违背公证程序规则。3、公证书未详细记载上网的状况,且仅点击了涉案电视剧的几个视频片段,既无法证明上诉人网站上的视频与涉案电视剧《我的丑娘》内容是否一致,也无法证明其侵犯了整部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课以过高的注意义务。1、上诉人已经尽到了披露义务。2、上诉人未对服务对象及用户上传的视频内容做过任何改变。3、上诉人作为网络存储空间服务商已经充分尽到了注意义务,其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侵权视频。4、上诉人未从服务对象上传的作品中直接获利。5、涉案作品的权利人未依法向上诉人发送过符合法定形式的侵权通知函。

针对某公司的上诉,激动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二审中,上诉人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通过百度搜索关于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育隆山庄的相关信息,以证明该山庄系真实存在的,但原告并未获得该山庄的授权。经当庭质证,被上诉人激动公司认为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认为该证据仅显示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育隆山庄是某食品公司的住所地,而并不能证明该山庄就是合法存在的单位。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的搜索结果显示,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育隆山庄为住所地而非单位,故该份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激动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由于影视作品创作方式的独特性以及制作模式的多样性,决定了一部影视作品的创作、制作及发行通常会由多家单位参与,作品上也会出现多种署名方式,但并不是所有的署名均可以认定为是该部作品的著作权人。本案中,涉案电视剧的署名中出现了联合出品、联合摄制以及拍摄单位等署名,按照对影视作品署名的一般理解,如无相反证明,联合出品和联合摄制单位可以被认定为是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但拍摄单位并不当然是通常意义上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涉案电视剧的联合摄制单位之一大连天象影视制作中心已经声明其对涉案电视剧仅享有署名权,根据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及北京创信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版权声明书》,本院认定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拥有涉案电视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现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于2008822日将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被上诉人行使,并授权被上诉人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涉案电视剧的侵权行为。因此,被上诉人可以就授权期限内他人侵犯涉案电视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单独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关于上诉人认为大连天象影视制作中心出具的证明已经超过举证期限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份证据的形成时间为20094,系在举证期限届满后,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而且上诉人在原审第一次庭审时已对该份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针对大连市沙河口区慈善总会和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育隆山庄是否为合法存在的法人单位所提出的上诉理由,由于现无证据证明上述三家单位是涉案电视剧的著作权人,故上诉人的前述上诉理由与涉案电视剧著作权的认定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某公司就(2008)沪静证经字第4232号公证书所提出的异议。经审查,其所提异议并不能推翻该份公证书证明的事实,而事实上,某公司在一审中对于其网站上存在涉案电视剧也是予以确认的。此外,公证书虽未逐一播放涉案电视剧的全集,但上诉人网站上存在了由“岢嗳哒哒”、“微笑的走着”等播客上传的涉案电视剧1-26集各分集的视频,每集视频图标下方还标有时长及相应的播放数,同时,公证截取播放的部分视频内容均与涉案电视剧相对应的内容相同,基于上述理由,足以认定上诉人某公司网站上存在涉案电视剧的全集内容。上诉人对公证书所提异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某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结合影视作品的特性、某公司网站的经营模式等对某公司的行为进行了充分阐述,从而认定某公司作为提供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其网络用户上传涉案电视剧的行为具有主观过错,原审法院所述理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本院对某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本院注意到,某公司在此前已有多起相同性质的侵权诉讼,故某公司应当对其网站上是否存在侵权影视作品引起足够的重视。

综上所述,某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项、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由上诉人上海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军欢

代理审判员

章立萍

代理审判员

徐燕华

二○一○年 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晓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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